“全域增量”的出現,讓“全域”真正成為一個產業的邏輯。
全域,不是一個新鮮詞。但今年格外的火,從全域推廣到全域經營,頻頻登上熱點。
近日,在高工鋰電年會和世界動力電池大會上,寧德時代曾毓群先生兩度提及“全域增量“,用連續兩場演講講透了下一個10年的新能源增長邏輯。
“新能源產業已邁入全域增量時代。”曾毓群先生認為,技術創新、場景拓展、模式創新、零碳生態,這四大維度將重構新能源“全域“增長極。
未來新能源增長不會局限于一個
或多個賽道,要看全域增量
面對全球能源轉型的艱巨任務和日益激烈的競爭,新能源產業的發展范式正在發生根本性轉變。
“從高速度到高質量,從局部突破到全域增量,新能源產業將迎來一個更廣闊、更系統的增長時代“,曾毓群先生表示。
回溯過去十年,新能源產業的發展主要依賴交通領域的動力替代和儲能厚積薄發。
2015年至2020年,財政補貼帶動新能源汽車高速增長。乘用車鋰電池出貨量也從15.9GWh提升至63.6GWh,年復合增長率接近32%。公開數據顯示,六年時間鋰電池出貨總量累計達415 GWh。其中,乘用車鋰電池累計裝車量350GWh,占比八成以上,商用、儲能電池分別為12.1%和3.6%。
之后補貼政策逐步退出,新能源乘用車經歷短暫的“震蕩期“。但儲能異軍突起,成為另一個爆發增長點。中電聯數據顯示,2021年到2025年,儲能裝機量從2.45GWh增長至68.99GWh(截至2025年9月),年復合增長率達130.36%,相當于每過1.5年規模就翻一番。容百科技董事長兼總裁白厚善先生判斷,到2035年,儲能總量將達到13 TWh。
未來電池的應用空間,遠不止于此。曾毓群先生表示,寧德時代的電池已經走向商用車、電動船舶、電動飛機等更多領域。電船領域,搭載寧德時代電池的各類電船已近900艘;低空出行領域,寧德時代兩噸級eVTOL已在復雜環境下完成多次飛行驗證,并取得TC(型號合格證)、PC(生產許可證)、AC(單機適航證)和正在取得OC(運營合格證),體現電能驅動的全新可能。
通過技術創新打開多領域、全場景的應用空間,未來新能源產業有望真正形成“多點爆發、全域增長“的產業新格局。
全域增量,不是在單一賽道里再挖一點空間,而要通過技術創新和場景拓展,在更多、更難的領域率先用綠色能源給出新解法。
在工業區、礦山、港口等場景,寧德時代通過電動無人礦車、5G、智能調度系統等核心技術應用,打造電動化、智慧化場景解決方案;在產業園區,通過光伏電站、儲能系統、智能電網等技術推動能源自給;在回收領域,推進“生產-使用-回收-再生“的閉環生態。
以工業區、礦山、港口等場景的電動重卡為例,一輛無人電動重卡需要的電池容量最低要400KWh,相當于5-7輛新能源乘用車的需求總和,當滲透率突破50%時,將帶來140GWh以上的電池需求增量。在海上運輸場景中,搭載寧德時代電池的全國首艘純電海上客船“嶼見77”配電量3918kWh,一艘船就相當于40-50輛汽車的電池需求量。AI相關市場,包括超大規模數據中心、人形機器人和eVTOL等。白厚善先生認為,未來10年AIDC相關領域的復合增長率將達到70%。大摩甚至預測,僅eVTOL電池需求就將在2030年達到20GWh,并在2050年激增至6800GWh。
今年6月,寧德時代與艾倫?麥克阿瑟基金會還共同發起全球能源循環計劃(GECC),預計到2045年實現全球50%的新電池生產不再依賴礦產開采,形成“生產-使用-回收-再生“的閉環生態。這意味著1.2萬億元規模的電池回收市場,數千億元規模的電池回收設施和技術市場。
“這條零碳之路,將成為產業的「第二增長曲線」,為未來發展注入長期動力“,曾毓群先生談到。
全球能源轉型步入深水區,曾毓群先生的這一判斷不僅是對產業發展規律的精準把握,更勾勒出新能源下一個10年的增長邏輯。
首先,技術邏輯。技術突破打開性能上限,才能筑牢全域增長的基石。
全域增長,意味著產品性能和成本要不斷突破上限,以快速滲透到對品質要求更嚴苛的應用場景。曾毓群先生介紹,寧德時代第五代磷酸鐵鋰電池已開始量產,能量密度和循環壽命均實現新的突破。三元體系電池保持長期領先,并在麒麟、驍遙等電池中廣泛應用。同時,“鈉新”鈉離子電池,有效降低對鋰資源依賴,更安全、更低碳,并解決了低溫性能痛點,為北方高緯度地區的新能源車普及提供了新路徑。“驍遙”雙核電池實現多體系自由組合,讓電池真正走向“定制化”,讓每位用戶都能根據自己的真實需求,選擇最優方案。在全固態電池方面,寧德時代的研究和產業化進度也處于全球前列。
其次,市場邏輯。通過場景拓展和模式創新,不斷打開全域增長的空間邊界。
一方面,寧德時代的電池從乘用車,走向商用車、電動船舶、電動飛機,讓“綠色交通”真正延伸到海陸空全域。另一方面,通過模式創新,激活全域增長的價值潛力。
寧德時代的“車電分離”換電模式,徹底改變電池的商業屬性,使其從“商品”轉變為“服務”,為全域應用提供了可持續的商業模式支撐。比如,基于巧克力換電系統推出“國民好車”,不需要水冷,壽命更長、安全性更高。同時,換電體系還能靈活兼容固態電池,讓用戶始終享受最前沿科技。
技術創新支撐產品升級,模式創新拓寬產業市場空間。寧德時代正通過構建一個超越電池本身的技術生態系統,推動新能源產業加速從“電動汽車”快步邁向“電動社會”。
第三,生態邏輯。“全域增量”的終極目標是實現能源體系的零碳化,而構建“風光儲一體化+電池回收閉環”的零碳生態,不僅是產業社會責任的體現,也是寧德時代形成長期競爭壁壘的核心所在。
在綠電生產端,寧德時代已在宜賓、海南、福建等地建成多個零碳產業園,實現綠電100%直供生產。電池回收閉環的構建則解決了資源約束難題。寧德時代自主研發的“定向修復”回收技術,使鎳鈷錳回收率達到99.6%,鋰回收率達到96.5%,均為全球最高水平。按照這一回收率,到2030年,中國動力電池回收將可滿足30%的鋰資源需求,從根本上緩解資源約束。
從電池制造商轉型新能源生態構建者,曾毓群先生的“全域增量”戰略,以技術創新為核心,以場景拓展為載體,以模式創新為紐帶,以零碳生態為目標,構建了一個多維度、多層次的增長體系,本質上是對新能源產業發展規律的深刻洞察。其意義已超越企業戰略層面,是對“產業增長邏輯”的重新定義,將成為中國能源革命的重要推動力量。
當宜賓基地的換電站與長江口的電動船遙相呼應,當低空飛行器掠過城市上空,當零碳產業園的綠電點亮千家萬戶,我們看到的不僅是一個產業的崛起,更是一場能源革命的全景畫卷。正如曾毓群先生所言:“從高速度到高質量,從局部突破到全域增量,產業將迎來一個更廣闊、更系統的增長時代。”在這場變革中,中國新能源產業正以“全域增量”為帆,駛向全球能源轉型的深海,書寫著屬于自己的時代篇章。